猫偷走了七便士

梦里的银河,掠过三百六十五种月色

式微式微胡不归
戎马霜盔半鬓灰
一寸山河一寸血
铁马冰河城上炊

₍˄·͈༝·͈˄*₎◞ ̑̑ᗦ↞◃

『看见帅哥的902』
今天遛弯时候遇见了拉练的兵哥哥
有几个快跑不动了的时候
旁边有另几个小哥哥
在边拉着他们跑边鼓劲
这,也许就是兄弟情吧~
哈哈

之后遇到在路旁等着的他们的领队
好高好帅呀(果然帅的都上交国家了)
就抬头看了一小下下
然后……然后就对视了!!!
我的妈呀!
刚下过雨的树上留着雨珠
一滴叭叽滴到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赶紧就错开眼神,
然后就走开和他错过去惹
哇,紧脏。
一个大写加粗的怂
嗯……
感觉过三百辈子我才敢跟帅哥要电话吧……
唉,不争气~

我时常感到生命里充斥着大雪,
可骨髓里却流淌着炽热的夏天。
暮夜的冰晶点燃了枯草的旷野,
穿过丛林偶遇了一轮坦荡浩月。

第29章 隐藏的人

 

  “她是你妈?!”万远惊讶的回头看向樊鸠。

  “你个小白眼狼!你居然敢让人打我!”女人恶狠狠的指着樊鸠。“你和这个没爹没娘的小杂种混在一起你是想气死我吗!”

  “小念她不是杂种!”樊鸠眼神灰暗下来。“为人师表,你就这么教你的学生?!你就这么对待你曾经的养子?!”

  女人听到樊鸠顶嘴,就泼妇一样般把包砸向樊鸠,包是开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掉了出来,随着包一起砸了过来。女人看着万远把所有东西用身体挡下,火气更大,看旁边刚站起来的顾念立刻站起来冲了过去把顾念再一次推到,看着顾念倒下磕到了木制衣架疼的直抖便高傲的仰着头,仿佛胜利者一般。

  “小念!”樊鸠赶紧跑了过去,看着脸色惨白的顾念,近乎仇恨的目光看着王欣然。“你不是我妈该有多好。”

  女人怒视着她口吐恶语,仿佛樊鸠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世仇一般。“好啊,我白养你了!亏我还把你送去大医院治疗烧伤!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果然女儿都是别人家的!都是白眼狼!养不熟!留不住!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你打掉!长的跟你那该死的姑姑一个样子!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

  樊鸠把跌倒的顾念扶起来,听着自己母亲恶毒的话语,想着当初自己很小的时候发烧好几天没有一个人喂食照顾,要不是碰巧被姑姑发现,早都死了,后来就一直是姑姑照顾自己,直到她车祸去世。而自己生病期间,这个妈,天天在外面吃完饭再回家,明明知道自己生病居然还把家里做饭的阿姨打发走了,现在看来,她就是想让自己死。

  姑姑车祸去世之前不喜欢总是追名逐利的母亲,母亲总觉得爷爷奶奶对她不好是听了姑姑的教唆,姑姑去世之后,爷爷奶奶对母亲的态度更是大不如前。没想到,姑姑都去世那么久,她依然积怨甚深。

  “如果不是你避开爷爷奶奶把我送出去,并且让那个跟你讲相熟的医生拖延治疗,我也许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就是想毁掉我长得像姑姑的脸!你都不把我当亲生骨肉,我何必敬你!”樊鸠想起那个总是躲躲闪闪忙的不得了的医生,和那通利益交流的电话,不由得恨意深深。“从此我们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王欣然想到赡养父母的那条法律条文,得意的看着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时,旁边顾念也想到了这一点,毕竟当初她来监狱解除领养关系的时,相关法律条文她都看过,便抓着樊鸠的手站起来,捂着磕的生疼的额头恶狠狠的开口。

  “如果你再找她,我就把你贿赂领导,巴结同学家长,最后把一个人保送大学的名额换给别人的事情捅出去!”

  王欣然想起她办这件事的时候是在家里,顾念就在旁边,她拍下或者录下什么证据也不是不可能,气的仿佛就要立刻冲过去掐死顾念,良久,才气急败坏的对着樊鸠开口。

  “算你好运!”

  然后快速收拾起地上的东西离开了。樊鸠给顾念揉着磕的青紫的额头,万远吩咐服务员把刚才穿着合适的衣服都打包,付款之后赶紧载着姐妹俩回家了。回到家里,万父万母听万远讲了事情的经过十分气愤,也更加怜爱姐妹俩。

  另一方面,刘京看着王子华他们查找出来的证据,牵扯面甚广,这不是他一个小小队长能做的了主的,刘京整理好资料将它们装进档案袋,拿上它就去推开了自己上司的门。

  “你小子,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刘京上司喝着茶,问着刘京。

  “我这不是着急吗。”刘京挠了挠头。

  “你哪次不着急,这要是哪一次你进我这敲门,那我还要怀疑你是不是被假冒了。”刘京的上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吧,怎么了。”

  “就是我手头那个案子……”

  “拿来给我看。”

  他上司看着刘京严肃的脸,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放心大胆的去查!我给你批搜查令。”刘京上司一看资料,气的一巴掌拍的桌子直抖,转而又对刘京说。“你把其他案子能快速查清的尽快结案,其他长期尽量移交出去,全局全力追查这个案子,关于其他,我会上报让他们协同查清的。”

  “是,我明白了。”刘京得到应答就松了口气似的离开了。

  刘京上司却在办公室里心中气愤难平,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这样恶劣的事情发生,而且死伤不知多少,要不是那个孩子的案子牵扯出来,日后……

  “带我去信息室看一下。”刘京上司想了想,又将刘京叫了回来。“你跟我仔细说说事情全部经过,不要落下任何细节。”

  “是,事情是这样的……”刘京把顾念,也就是樊鹘的案子牵扯出来的一系列案件都交代了个清楚。

  “这些孩子……”刘京上司抚摸着印有周丝丝照片的资料。“苦了孩子了……”

  “唉……”刘京也跟着摇摇头。

  “必须全力追查,尽快拔出这些毒瘤!必须尽快破案!我会让其他署局全力配合你们!”

  “是!”

  刘京回到自己办公室,打电话吩咐各个队员。“将追踪周丝丝的人叫回来吧,暂时没有多余的人手去追踪他们了,叫信息组的下放消息到各个线人,让他们多关心一下吧。”

  “是。”

  刘京上司第二天立刻批下了相关搜查令,并且雷厉风行把相关证据提交,牵连的所有犯罪人员几乎全部落网,还有比较深层的人员也都在进行详细的搜查,邵烟提供出来的那个电脑里的视频,也为他们提供了侦查方向。查出来的东西让人触目心惊,他们顺着线索摸到了好几个器官贩卖据点,还经过邵烟得到的视频中的位置,他们从孤儿院后山里挖出1多具的尸骨,年龄经过测试,3-12岁不等。

  刘京也是见过大案子的人,但是牵扯如此广,受害人如此多的还是第一次遇见。仔细的看着队员们调查资料和线人提供的信息,头脑里思索下一步行动计划。

  “老大,抓着的那个老图油盐不进,死活不交代他上线是谁!”王子华冲进来,气呼呼的把记录册扔在桌子上。赵阳跟在他后面,也进了来。

  “让李婴去,他攻下人心里防线的能力很强。”刘京看着局长通过电子邮件发过来的那些贪官污吏吐出来的一些信息,一点也不担心。“莫宇和邵烟带队去蹲点了?”

  “据线人说,他们上面的人这两天可能派人来找他谈货,莫宇他们两个带人去蹲点,所以今天一定要把老图拿下来。”

  “放心吧,李婴能搞定。”刘京把资料收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王子华急吼吼找李婴去了,转头问赵阳。“搜查周丝丝他们的人有没有什么线索。”

  “二队的人说,追踪的时候把发现了一个人,并把他打伤了,但是突然有一辆水果车翻车了,就被他逃掉了。根据体型和身高还有现场血迹判断,是高鸣。”赵阳把手中的验证资料递给刘京。

  “高鸣?”刘京开始翻找之前让莫宇他们调查出来的孤儿院老院长的关系网。“高鸣出现的地方是在哪。”

  “晚宁路。”

  “周凌呢?”刘京把高鸣出现的区域和老院长关系网上所有人地址做对比,发现那是老院长儿子的住所。

  “副队还在郑严那研究那些数字的关联,说是有点结果了。”赵阳回答。“怎么了老大,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算了,赵阳你带两个人去一趟老院长儿子家附近观察观察,资料去临时专案室,让他们找给你。”刘京把地址写给他。“高鸣出现在那边绝对不是偶然,这个儿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行,我立刻就去。”赵阳把地址接过来就走了。

  ……

  “阿绸,高鸣怎么样了。”小淮看着从屋里出来,清洗着手上血迹的阿绸问。

  “幸好子弹没有留在体内,而且没有伤到骨骼,只是手臂被豁了个大口子,好好上药,两三个月之后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阿绸回答,眼光冰凉,要不是突然出现的刑署队,那个人就被砸死在水果车下了,这一次失手,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阿念让咱们等等,这段时间查的很多,让咱们保护好自己。”桐把顾念不知通过什么方法寄过来的信,让她们看。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阿绸说完,擦干了手,拿着食物和水又进了屋子。

  房子外不远处,一个人影狞笑着打着电话。“找到这帮兔崽子了,现在就要宰掉吗。”

  “不,不要急着杀死他们,要留着,慢慢玩。”电话那头一个男声低音回答。

  “那现在怎么办,万一他们跑掉。”那头沉吟了一会,说。

  “那就先和他们玩玩吧,别玩死了。”

  男人闻言满意的撂了电话,掏出一把枪,快速装填子弹,安上了弹夹,看着点着灯的屋子,对准了人影……


『贪睡的942』
我和我的肉肉
都是睡的饱饱的桃子色

『加油的122』
夜半起身,
透过窗子发现马路一头的加油站明晃晃地亮着光,
四、五个铁罐罐排得齐齐的坐在石墩墩上,
它们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彼此加加油呀。
就例如
『明天一定精神一点呦97』
『明天你也要乖乖被操作啊95』
……
晚安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她是名震一时的歌姬无双,其中瑶琴和长袖舞婉转了无数人的柔肠,她歌舞灵动,一颦一笑皆成风华。她不轻易出现在艳台舞场,只有能入了她眼的公子,才能一睹她的风姿。她总是高高在上,骄傲美艳的不可方物,白日身姿绰约,午夜枕歌而眠。她以为,等有一日,她终会离开这里,在一条小巷隐去自己的名号,相夫教子,身着青衫手提罗裙以浣纱,安稳终老。

  江南的多情烟雨随着歌舞软语而朦胧,名士的诗词随着她们的歌喉温软滋润引人沉迷。她遇见了漂泊至此的他,衣衫褴褛却不掩风华,他见到她随口吟诵的诗词,被她午夜不眠吟唱成曲,长袖轻挥成舞,他,开始名满江南。

  “英英妙舞腰肢软。章台柳、昭阳燕。锦衣冠盖,绮堂筵会,是处千金争选。顾香砌、丝管初调,倚轻风、佩环微颤。”

  他流恋的歌姬越来越多,来见她的时间间隔的也越来越长,她心知他心软多情,可总也不忍心生怨恨,只能痴痴的等。

  “姑娘,别等了,他今天不回来了,你这是何苦。”

  “他说过的,不会负我……”

  可她终究是失望了,他的多情终究会让他处处留情,又会负了多少情,而她,亦在其中。

  “你走罢,此后不复相见了。”她终于决绝。“我太过期盼你,我还想留住我自己。”

  他无言了许久,最后喏喏的开口,然而也只有两个字。

  “……抱歉。”

  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平淡再无波澜,他终究是不会为她驻足,她亦不愿随他漂流。他就快离开了,继续他如风一般的人生,从不会停泊。不知多少人,在他离开心碎悲情,她也会难过,但不允许自己失魂落魄,那是她仅存的骄傲。

  他临行之前,还来找过她一次,紧紧握住她的手,交给了她一方锦帕,她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那帕子上写了一首诗词,包裹着几颗相思豆。

  他心里还是有她,只是……

  她执帕而泣,情之所起,一往而深,若只如初见,萍水相逢,是否自己不会这般模样,依旧骄傲而美艳,温润平安。她把那词唱成了温婉的小调,歌声穿过江南的山水、曲折的小巷,穿过重楼叠宇,情深而断肠。

  不知多久,她依然实现了当初的期盼,相携平淡,温暖平安。可远方却传来了他亡故的消息,她平静的回到家里,拿出心爱的瑶琴。

  “娘亲,你要教我新的曲子吗。”

  “是,它叫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当年那几颗相思豆,最终被她埋入杨柳,生死相隔,不复相见。



       你有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夏天。
       院子里的果子树已经结了酸酸的青果子,樱桃树的红樱桃早在一场大雨后被我全摘下来带去学校分了个干净。
       小院上的边角砖头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滑不溜的,让我摔了不少次,还有木板门上晒的开裂的门神和流下来松脂。
       它还会有大雨,夜来香和光脚走过的满是泥的巷子。

       你有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夏天。
穿着画着涂鸦的校服在打下课铃的第一时间冲向食杂店,在老师不注意的时候传出的纸片。
       快迟到时,踩着铃声冲刺到班级的瞬间,被罚时在操场上的跑圈。
       黑板上的倒计时归于零点,一群人呼啸着从走廊飞奔而过,顺窗扔下漫天纸片,广播是难得的毕业再见,还有教导主任气极败坏的呼喊。
      纸屑纷纷扬扬,像一场盛夏的大雪,所有人哭着、笑着,再见。

      你有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夏天。
       一群陌生人聚在一起,抱着同一份记忆等待双子塔上亮起熟悉的脸,和一群人一起C位出道,为了同一个姓名狂欢。
      为了一个虚幻的世界,为了一个角色,为了世上不存在的人,而久久不愿释怀,不愿放开,不愿告别。
      始终在等一个未来,等着跨越时间,一切还在初相识的邓林之阴,惊鸿一瞥的原点。

你,有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夏天。

『贪吃的625』
今天去姐姐家吃饭
吃饭时候他们都在喝酒说着家常
而我眼里只有肉(吃货本能)
吃着吃着,碗里突然多了一个鱼眼睛
这让我楞了好一下,幸好没人发现呀。
自我上小学四年级之后到现在十年了
上一次给我夹鱼眼睛的还是奶奶呢
现在她都不会给我夹了
很久没人去吃鱼眼睛了,也不流行去吃鱼眼睛了
好像突然被当做了还需要吃鱼眼睛作宠爱的小孩子,
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长辈给夹鱼眼睛就会很雀跃的时光
好开心。